博彩公司真要给穆里尼奥“第一次发布会发飙”开盘，大概也不敢把时间压到皮拉尔节之前。可事情偏偏来得不慢。10月刚开头，那个夏天空降巴尔德贝巴斯时还温和、爱笑、话里带点安抚味道的穆里尼奥，已经换上了一副教科书式的暴脾气。现在的他，几乎成了皇马式抱怨的代言人。抱怨、受害者心态，像一层洗不掉的底色，糊在这家俱乐部的话语里。

　　从那之后，伯纳乌外头还能聊什么？要么是怎么应付所谓的“反姆巴佩”运动，要么是麻烦总也断不了的维尼修斯。足球本身，反倒很少被摆上桌面。说起来有点怪：一支球队最该被讨论的，不就是怎么踢球吗？可最近围绕皇马，人们更多在谈敌意、阴谋和委屈。偶尔回头看过去，反倒能摸到这家俱乐部的本色——如果皇马一直把自己当作风度和伟大的标尺，那如今这么多抱怨、抗议和苦涩，又是从哪儿来的？

　　桑地亚哥-伯纳乌会怎么看这样一支皇马？看它一次次把矛头对准裁判，再顺手对准欧足联、西甲联盟、西班牙足协。每一次开火，或许都能赢来几声叫好，可同样也在把皇家马德里往小处推。这个道理，难道真没人明白？

　　要把时间拨回去很远，才能看到巴萨和皇马在风格、状态、比赛内容上拉开这么大的口子。相互制衡那套说法一直都在：一边顺风顺水，另一边就得走背运。可眼下，两队传递出的足球形象，差得还是让人忍不住挑眉。一边埋头踢球，另一边却像把力气都花在喂养阴谋论、拆自家墙角上——“姆巴佩事件”是一例，成千上万名皇马球迷对自己最好的球员莫名犯冲，也是一例。再不然，就是把关于内格雷拉的“报告”递到欧足联桌上。

　　历史这东西，绕来绕去总爱回到原点。巴萨自我折腾、皇马不管不顾收比赛的年代，并非没有。1988年，巴萨更衣室在“赫斯佩里亚兵变”里烧起怒火，皇马球迷则每个周末都能享受“秃鹫五鹰”的表演。那只是一个切片。类似的故事，翻翻旧账多得是。

　　所以眼下这局面，确实值得咂摸。巴萨那边，至少还在努力让主席台的麻烦别渗进更衣室。皇马这边呢？已经很难说清，是更衣室的气味在污染主席台，还是主席台反过来把更衣室熏得发闷。风暴中心站着穆里尼奥，他又像当年执教皇马时那样，把自我批评收得干干净净。问题永远在外面，敌人永远在别处。偏偏这种戏码，皇马似乎并不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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