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蒂前几天上了西班牙六台的一档节目，聊着聊着就说到皇马这赛季的状况。这位皇马名宿没绕弯子——在他看来，现在的伯纳乌上空飘着一层散不掉的疑云。

　　“他们过去一年都是这样，一整年都充满了疑问。”古蒂说。可他也补了一句，信心还是得有的。俱乐部在几名球员身上砸了重金，引援他觉得做得不差，还请来了一位了不起的教练。只是话说回来，这些东西不可能一个月就见效。

　　古蒂把这两年皇马发生的事和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摆在一起看，觉得有些像。球队和主教练之间，缺了那种能一天一天安心干活、最后把成绩磨出来的从容。大家都急，巴不得事情从一开始就顺顺当当，从一开始就井井有条。

　　这种焦虑不只在俱乐部里转悠。古蒂觉得，球迷也一样急，而这份急会传到场上球员的脚下。适应本来就难，老队员难，新来的更难。在一个充满焦虑的俱乐部里融入，哪有那么容易？更何况才十月，就想着拿冠军。说起来，十月哪能赢下冠军呢。

　　聊到穆里尼奥，古蒂的语气缓了下来。他看到的穆里尼奥比以前平和了。这么多年过去，从以前那个到如今这个，确实变了。有些地方，他更喜欢以前的穆里尼奥；有些地方，他更喜欢现在的。现在的穆里尼奥正试着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给这支球队，可他本来带着一套清晰的战术理念来，却没有贯彻下去。

　　古蒂举了个例子：前几天巴尔韦德去踢边后卫，这在以前的穆里尼奥身上，绝对不会发生。还有一点，也是他最不喜欢的——穆里尼奥太站在球员一边了。

　　“我更喜欢以前的那位穆里尼奥。”古蒂说。那会儿的穆里尼奥不光跟对手较劲、跟裁判较劲，对自己手下的球员也一样严厉。对阵马竞的比赛之后，古蒂觉得，他也许应该说点什么。

　　节目里有人问，姆巴佩让你失望了吗？

　　“完全没有。”古蒂答得干脆。他说姆巴佩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之一，从来没让他失望过。

　　那姆巴佩理解皇马意味着什么吗？

　　古蒂顿了一下：“那是另一回事，我不清楚。私生活方面，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提问的人追了一句，说的是他对俱乐部的承诺。古蒂这才把话收回来：“不，显然，我认为在场上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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